后只能哀哀地求他:“轻些、轻些……”
男人一只手固定住她不停挣动的腿,云淡风轻地说着荤话:“轻些?轻些怎么能洗干净这骚逼,现在的水都越洗越多了,还轻些?”
他说话间又用食指和拇指将她的阴核捏出来,将花洒拿近了些,用滚烫的水柱直接冲了下去。
连翘浪叫一声,一段雪白的腰陡然沉下来,贴在冰冷的浴缸釉面上,她颤了颤,便哆哆嗦嗦潮吹了,吹了他一手。
男人捏着阴核掐了几下,弄得连翘仍是止不住的颤栗,才故意说:“连水都能操得你吹出来?你说你是不是个骚货?”
连翘翻了个白眼,不知是爽的还是气的,脑子一片白茫茫的,眼前也是,里面缩得厉害,叫她止不住地瘾。
偏这个死变态还不肯放过她,两根手指撑着不停翕动的蚌肉,他撑得很开,让连翘从腰肢到脚趾,整个下半身都在抖。
她心跳得厉害,惊惧中又带着莫名的期待,他这么随手一个动作,连翘蒙着眼在黑暗中想一想,都“啵”的一声吐了水出来,正好洒在他掌心,叫他低沉地笑了笑,炙热的掌心覆盖上阴户,轻不轻、重不重地揉了揉,叫连翘无意识抬起腰追着他的手,那股冷静的无机质声音才重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