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搭在另一只扶手上,晃来晃去,在灯下摇曳出迷离的光影。
死变态……到底是谁?
连翘咬着唇,想起今天在顶层听到的话。怎么会那么巧合,小周总偏也住在H酒店?第一次见面,就让她叫他名字,不叫还不乐意,说自己国外回来的不讲究,骗鬼呢,以前可没听说周自那么平易近人。
只是H酒店是周衍名下的酒店,虽然周衍周自两兄弟闹翻了,但从周衍大晚上还要过来找周自来看,再听听那接电话的语气,虽然恼火却并不冷淡,倒并不一定真是势同水火。
那周自住在H酒店,也说得过去?
啊……连翘瘫在沙发上,只觉脑袋要炸裂了。
嗡嗡嗡。一旁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连翘心乱如麻,一时懒得去理,来电人却根本不泄气,反反复复打了好一会儿,最后将连翘烦得双腿一蹬想坐起来,却正好磕在沙发腿上,疼得她痛呼一声,小腿顿时青了一片。
“喂?!”她痛得厉害,看了没看就接了电话,语气就不大好。
“呵。”对方不明意义地笑了笑,无机质的声音透过电波传过来,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