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话也不恼,只是手从宽大的T恤下摆钻进去,拨开她的胸衣扣子,将她一只丰润的奶子握在手里。
他手指不轻不重地抚着,细嫩的乳晕和奶尖被春风拂面般擦过,立刻便给了反应,激灵灵立起来了,顶着他的指腹,将他给取悦了。
连翘敏锐地听到了一声低笑,很快便消失了。只是连翘蒙着眼,看不见男人此刻的眼睛,猩红、偏执而极具攻击性,与他轻柔的动作完全判若两人。若是她能看见,只怕立马就要吓得逃离。
只是连翘不知者无畏,还觉得空虚,挺着奶子让他去揉弄另一边,“这边也痒。”
男人没说话,将T恤和奶罩全推到她脖颈处,两手揉得这两只雪峰心荡神摇,乳波跟着他的手指晃荡着,他怎么捏,雪白的嫩肉就往哪里走,她也逐渐娇声渐起,红唇中逸出阵阵讨人喜欢的喘息和吟啼。
挺好。
他静静想着。
只用工具,他还能勉强抑制住那股心瘾,真亲身上阵的那天,他会忍不住彻底地、彻底地将她囚禁起来,关在房间里,扒光她的衣服,用最精美也最牢固的链子锁着她的手脚,让她只能在他身下哭着呻吟。
他深深看着身下娇艳的女体,在她呻吟最绵长黏腻的时候,将手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