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火烧身。
这把火也并不着急烧她,他极有耐心,从她脖颈一路亲到脸颊。连翘偏了偏头,她觉得有些痒乎乎的,还带着些湿意,让她不自觉眨了眨眼睛。
连翘想到了她养过的猫。要占地盘或是要表达爱意,也经常扑上来一通舔,弄得她满头满脸都是黏的。
只是不知道这头大型危险猫科动物,所求的是哪种了。占地盘呢还是表达爱意呢?连翘不知道。
这么一想,她还残留的最后一点恐惧忽然散了。
连翘知道这是种很危险的判断,但她竟如此沉迷。
这种亲密的舔舐明显是很管用的,她软得像棉絮,然后被他抱了起来,连翘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挂在他脖子上。
她身上只剩了条短短的睡裙,里头被他扒得真空了,柔软的材质似有若无地贴在她身上,微微的沁凉,他的手却又强硬地压在她的脊背,两团软肉隔着层纤薄的布料,贴在他的胸膛上。
他不知何时脱了上衣,胸膛赤裸而温热,这样密密相贴,叫连翘不自觉地逸出了一声呻吟。
冰火两重天,不外如是了。
死变态今晚似乎是真的很有耐心,慢悠悠地再次沿着她的背抚摸下去,隔着层真丝,隔靴搔痒一般难耐。
她忍不住也不想忍,细碎的喘息和吟啼密集地流泻出来,全落在他耳边。
等他终于撩开裙底时,连翘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勉强挂在他身上,他的掌心完全包住了小小的穴。
她几乎是坐在他手上的。
死变态掌心真的很烫。连翘迷迷糊糊地想。快将她烤干了、烤化了,她只能不停地蒸腾出水珠。
分卷阅读2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