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看不见。还不要命地去解开了他的绳索,自己乖乖送上了门。
所以她沉溺了、沉沦了,情欲是毒,沾上就成了瘾,她从不知心瘾会如此挠心挠肺,从大脑到心脏到阴道,痒得她湿了一片,刷刷全垮在他正堵着她的鸡巴上,热乎乎的一通淋下来,马眼和肉刃全泡在一汪蜜水里,这汪蜜水还绞着他,不知死活地柔媚地绞上去,他是个神人也要发狂,天灵盖过电一样的爽。
他攥紧她两只手腕子,这姿势让她如此的任人宰割,他挺着腰把她往墙上顶,她也只能受着,没挨几下就出了哭音,“别……墙壁好硬,去、去床上……啊……这里隔壁会听见的呀……”
“隔壁那个吗?不是夸他效率高。呵——”他冷笑了声,透过变声器有种锋利的冷,“效率是高,五分钟完事,满足得了你吗?”
“现在耐性不好了,那之前……”他挺着鸡巴往里一送,极深、极狠地,一如他的语气,“之前这么久的时间,这么多年,怎么就耐性那么好呢?”
“嗯?”他强硬地将她彻底撑开了,龟头探到宫口也不肯容情,深深浅浅地戳刺,就是要逼得她无路可逃。
连翘神经有点转不动,听了他的话,有些微茫的、存在记忆力的片段倏然重现,但也不过一两秒而已,接着脑子白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