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沫,两张口都被干开了,清亮的水柱迸射出来,哗哗冲在玻璃上。
刚射完那孽杵一样的肉刃就大开大阖地继续干,使着坏要往她宫口里插,叫他终于给顶进去之后,凌虐一般的宫交把女孩儿撑得直哆嗦,那样大的东西,简直把小腹都撑出若隐若现的形状来,她呜呜嗯嗯地又哭又叫,偏根本跑不了,只能哭着承受,简直把粉嫩嫩的阴户给人操得红透了,还挂着未干的水液。
等她身后那男人终于大发慈悲肯射的时候,这女孩儿已经被人给玩透了,香汗淋漓,长发都快湿透了,勉强盖着半边胸乳,软软向后靠着,明明一丁点力气都没了,圆圆的小屁股还是抖得厉害,蜜洞颤了颤,和刚射的浓精一起,淅淅沥沥又流出一波水来。
真是……真是期盼已久啊。他额角青筋乱跳,目光黑沉沉地,望着身下这明显因高潮而失神的女孩儿,秀致的脸上全是红晕,小巧的唇微微张着,最灵气四溢的眼睛被他的手遮住,看不清她的眼神。
如果揭开手掌,这双眼一定是雾蒙蒙的,含着水汽看人,既无辜又诱惑。
他想吻上这双眼睛,但此时若真做了,便象征着离别。
他还想见到她。
可是她此时不能见到他。
他垂下眼睛,沉沉的眼,沉沉的脸,和沉沉的夜。他的心黑沉沉的,一如等待了许多年的再会和离别。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指甲在玻璃上刮出些细密的响动,她太用力了,小巧的指甲一时雪白,又一时通红,被他用手攥住了,十指相交,她的右手被牢牢扣着。
他重新俯下身来,咬住了她的脖颈。她的生命在他口中,她的血液隔着皮肉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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