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谢朝终于穿上了冬季校服,第一波强冷空气从西伯利亚长途奔袭,直达北回归线以南的沿海小城。矮小的地理老师在讲台上蹿下跳手舞足蹈,提醒众人注意冷锋暖锋的区别,地球和太阳的相对运动如何影响海洋气温和大气环流,以及这股冷空气从何而来,会带来什么影响。
商稚言学得越深,越是觉得世界上的一切似乎都和政史地有关系。她跟孙羡分享自己的心得,因焦虑而失眠的孙羡揉着眼睛答非所问:“英国资产阶级革命的时代意义,应该就是历史意义吧?”
题目换个问法,似乎就披了一层新皮。文科生眼里看的、手上写的、脑子里过的,都是意义不凡的汉字。商稚言掌握方法之后,不仅把谢朝写的知识结构图慢慢补充完整,现在也学着自己画历史和政治的结构图了。孙羡看过她那几张地理图,非常震惊:“你这个资料哪里来的?这整理得也太好了!”
因为睡眠不足,早上第一第二节课总有不少人打瞌睡。往往课上到一半,班上忽然就有学生举手站起,但不提问也不说话,只是站着听课,抵抗睡意。
商稚言太忙了,所有学生都太忙了。在忙碌的间隙里,她偶尔才会想起明仔。
膝盖痊愈那天,商稚言再度自行骑车上学。余乐像是解放了一样猛拍自己的车把:“我解放了!我是我自己的主人了!”
商稚言踹他车轮子,他嘿嘿笑着骑远了,回头大喊:“你们俩回去吧,我去买点儿文具。”
放学的路上人车拥挤,谢朝骑在外侧,时不时还看一眼商稚言的腿:“真的不疼?”
商稚言:“我铁打的好吧?”
她父母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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