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开学的时候,他把跆拳道社的社长打趴了。据说,跆拳道社社长是黑带,不过多半是唬人的。
与鲁响越分开后,白和晟独自前往自习室。打印出来的论文英文原文看得他头痛,偏偏卢教授只给他两天的时间。
白和晟脑海里满是陈书璇的那句“不举”。
他掰了掰指骨。
看来,是时候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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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八点五十,再三谢绝室友们的好意后,陈书璇独自一人踏上了通往诚园十号楼的近道。
路灯将小路清晰地延展开来。
晚上温度骤降,习习凉风吹上来,冷飕飕的,终于恢复了些秋天的意味。
诚园是教学区,十号楼在最东面的临水区域,靠近偏僻的图书馆。十号楼底楼开了家鲜奶吧,平时作为师生稍加休憩、食物补给的场所。
晚间的课刚放掉,鲜奶吧里人满为患,熙熙攘攘。
陈书璇刚走到门口,旁边突然间蹿出一个眯眯眼的男生。
鲁响越笑道:“嫂子好,我叫鱼日,是小白的室友。小白让你去二楼楼梯口的201教室找他。”
“好的,谢谢。”陈书璇从善如流地从另一边走向楼梯。
鲁响越跟上来,举着手机嘻笑:“嫂子,要不留个联系方式?”
陈书璇停下脚步,笑道:“鱼日你……”她顿了顿,接着说:“……误会了,我不是你嫂子。”
鲁响越抽了抽嘴角,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嫂子,你下次能不能把‘鱼日’和‘你’分开,或者,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