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盛漾下意识地紧咬着下唇,这个沈景白是想害死她吗?现在她只希望走远了的沈夜白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沈景白倒不知道这时候女人对他的腹议,整个人闷在被子里真是无聊又燥热,身边是脱得光溜溜的娇人儿,他心念一动就抬起了手。
那手指从迷人的腰窝开始,一点点地向上攀起,随着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游走,底下的东西也跟睡醒了一样慢慢地隆起。
方才尝过的美妙滋味又开始在脑海中回荡,要是再来一次他一定不要那么快就射,一定要更久,要让自己哪里紧紧泡在花蜜之中,好好感受那蠕动的软肉咬着自己……
可惜天不随人愿,沈夜白是走了出去,可是这细微的呻吟照样落在了沈夜白的耳中,他每年都会进山打猎,捕杀猎物的一个重要条件,就是对于耳力的要求。
走到门口的男人突然半路折返,又回荡起的脚步声,让盛漾紧张地将自己的下唇都咬破了,淡淡的铁锈味从唇齿间蔓延开来。
不要,不要掀被子!盛漾心中默默祈祷着,可下一刻自己身上一凉,有风声在耳边呼呼吹过,女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沈景白原本在女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