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身素雅襦裙,还有,赵昇公子且看。”木莲将宁言暖右胳膊的衣裳撩开,露出一个类似梅花般的红印,“这是小姐自幼便有的胎记,所以这个世界上一定没有第二个跟大小姐一样的胎记!”
气氛再次沉浸下来,赵昇额头上浸出大汗,那是宁家嫡女,千金般尊贵的身子,居然……赵昇可以想象到他回天闇城即将遭入的事情,赵昇心里像是被压着千斤重的石头,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感到黑。
“事情有因,也不能全然怪罪赵昇公子,遇到流匪也不是说想遇就能遇的,只能说妹妹她命该如此!”
宁言初缓缓的说,那些话像是可以顺着缝隙爬的风,一下进到赵昇的内心深处。
赵昇安排好所有人的睡觉问题,便独自坐在农户家门口,看着漆黑的夜发呆。
翌日,宁言暖被火化,一行人踏去前往清音道观的路上,此时距离到达清音道观还有两天。
“小姐,给!”雪霜从马车上的窗户缝递给宁言初一个小纸条。
宁言初看完那小纸条,缓缓的笑了,她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啦!
一阵风吹起,马车上的帘子吹起,宁言初的笑像是蓄谋已久,终于得到释放般。
我的好妹妹呀,这都是你逼我的呀!祖母我一个人去接就行,你好好过你的黄泉路吧!
宁言初藏在衣袖里的拳头不由自主松开,往后终于轻松啦。
山坡上,站立着一个穿着破旧衣裳的男子,男子如青松般注视着脚下行走的队伍,不一会,有个男子在那男子身后说:“公子,流匪已尽数处理掉了!”
“好!”那男子转身向着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