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等待音,木烟好像已经察觉不了身上的痛,只有心脏噗通噗通在黑夜里疯狂跳动。
“您好,哪位?”
低沉的男声。
滚烫的眼泪无声地止不住地从脸上滑落,很快在寒冬里变的冰凉,脸上的伤口被泪水浸的很疼。
她张了张口,哽咽地没有发出声音。
“喂?哪位?”那边的男声再次响起。
“是我,木烟。”说完,她没有忍住,在寒夜里掩面痛哭。
住院
听到木烟的声音,那边很久没有说话,久的让人以为他已经挂断电话了 。
木烟压了压自己失控的情绪,哽咽地解释,“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刚刚手机和包被抢了……然后,有个老人家借我手机……我只记得你的号码。”
一片静默 ,木烟觉得自己无耻又绝望地像个犯人在等宣判。
“你报警了吗?。”
夜,寂静深邃,木烟站在寒风里有些难以启齿。“没有,我被摩托车刮飞了,裤子破了,鞋掉了,还有……”
“你该拨120。”
被他简单明了地打断,木烟有些无措,声音因为疼痛开始发抖,委屈又酸楚,“陈炤……来接我吧……我很疼……真的……”
那边安静了片刻,最后似乎叹了声气,问道,“现在在哪?”
木烟满脸泪水,笑的样子比哭还难看,“在星宿路和燕归路的交叉口处。”
“我20分钟到。你让手机的主人再陪你等会儿。丢的银行卡该挂失挂失。”
“好……”
“有人来接你吗?”老人担心地问。
分卷阅读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