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为了拿衣服,饭没来得及吃。
“真不好意思,那你和我一块吃……”
“不了。”陈炤打断她,“我约了人。”
木烟愣了一会儿,“女朋友?”
“不是,是他。”陈炤指指刚给她换完药水的医生。
“终于轮到我开口了?你们这一来一回我都插不上嘴。”张正笑着拍拍陈炤肩膀。
木烟一下了然。“张医生是陈炤的朋友?”
“是的,确切的说是救命恩人。他有次喝的酒精中毒送到医院,多亏我妙手回春,否则哪有今天的陈总经理。”
陈炤看着张正日常犯二。
“话说,陈炤的女性朋友我差不多都认识,我怎么没见过你。”
木烟抱紧怀里的保温壶,有点尴尬,“我……嗯,是陈炤大学时候的朋友。”
“哦……”张正挑着眉,拖长的起伏音让木烟更加尴尬。
“你要不吃饭,我自己去了。”说完,陈炤转身离开病房。
“哎哎哎,你等我!请人吃饭有点诚意行不行!”
……
晚上,沈之言打电话来,说要带儿子去欧洲旅游,没法和她回家过年。木烟已经习以为常,她一人回老家反而落的自在。面子这种东西,她早就没有了。
木烟坐在病床上,想着刚刚张医生说的话。陈炤在她离开的这几年确实过的很好,他认识了很多人,交了很多朋友,走到了她仰望的层次,已经是她完全不熟悉的一个大人脉网。而她,却把自己的朋友圈缩到只有一个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