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强,木小六实在找不出岔子。
偶尔有木小六的老友来做客,木烟端茶递果送香烟,用的是自己带回来的名茶贵烟,进口坚果。木烟嘴又甜,叔叔伯伯挂嘴边,老伙计笑的满脸皱纹,连连称赞木小六好福气,还是女儿贴心。木小六虽然嘴上不饶她,但是心里还是受用的。
木烟就这样战战兢兢地过到了大年初六,原来想耍点小聪明蹭陈炤返程的车,结果当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大门,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看到那辆熟悉地大红跑车,以及后面装满东西的小货车嚣张地堵在自己家院门前,木烟觉得沈之言的精神病越发严重了。
“沈之言,你这是干什么!”木烟丢下行李箱,冲了过去。
附近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跑过来围观,议论纷纷。可见他这一路开的多招摇。木烟又愤怒又尴尬。
“接我老婆回家啊!”他叼着烟笑。
一帮工人出出进进把货车上的东西搬进院子,成箱的五粮液,拉菲,香烟,还有什么海产牛肉羊肉乱七八糟的,木烟愤愤盯着肇事者。
“我临时雇的,重死了。啧!大过年的干嘛瞪我呢?我不就是来晚了吗?”说着上手搂着木烟往院子里走。
“爸、妈,新年好!给你们带了些年货,收下小婿一点心意,祝你们身体康健,长命百岁。”脸皮厚成城墙的沈之言带着大大的笑脸,递上两个厚厚地红包。
周桂芬受宠若惊地一脸陪笑,木小六黑着脸不好发作,门前围了一大群人,两人硬着头皮收下。
“你发神经也要看场合,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