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书简是把稍厚地竹条用绳子挨个串在一起,其实是一个卖身契,上面的内容是陈炤亲手刻的,大意就是把自己丢给她,期限是一辈子。舍友们收到口红,包包,玫瑰,只有木烟收到这么特别的礼物。那时的她,送她一个爱马仕包都不见得她会比看到陈炤的刻字更高兴,真的穷开心。
现在空旷的别墅里只有木烟一人。阿姨回去过节,家里还有个小孙子,木烟觉得年纪大不容易,索性让阿姨过了正月十五再回来,多陪陪家人。朋友圈里被秀恩爱刷屏,木烟看的内心毫无波澜,她一直在等闻诗雅的更新,因为今天是陈炤和闻诗雅交往一周年。
果然,六点半,闻诗雅发了张烛光晚餐和蛋糕图。【岁岁年年人相同,等小哥哥……】
他去上海了?特地去过节?共度良宵?他会吻她吗?要和她上床吗?她会吻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吗?为什么他不能回头看自己一眼?
木烟觉得头疼,胸口疼,眼睛疼,哪哪都疼。她跌跌撞撞跑到地下室,拿了一瓶红酒,拎着高脚杯开始独酌。
越喝越难受,越喝越痛苦,她醉了,她知道。手里来回摩挲着自己一直带在身边后来藏在书房的“卖身契”,书简上一个一个的字像是用刀在她心头刻上的,句句刺穿,字字淬血。
登上很早的QQ,空间里全是两个人大学时候的照片,在图书馆看书的,在一起打工兼职的,在操场上追逐的……她又哭又笑,满脸泪水,回忆像千万根银针,扎的人又麻又痛,不伤骨痛筋,却痛彻心扉,避无可避。
木烟忍不住,哭着打电话给陈炤,被挂断之后又拨,一遍一遍,不停不歇,疯魔了一般。
终于,那边接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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