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也没觉得我侮辱了你啊!”沈之言点了支烟,饶有兴致地和她周旋。
木烟手脚冰凉,直愣愣地站着,面色全无。地狱可能也就是这样了,逃无可逃,任人践踏。
“厨房的饭菜要凉了,”他开始有些不耐烦,看了下表,“晚上我还得出去一趟,你快点。”
木烟闭上眼,满脸泪水。“如果什么都没发现呢?”
沈之言笑笑,“那算你走运。”
木烟扯起嘴角,自嘲地笑了笑。一件一件,只剩下内衣内裤。
他抽着烟,悠闲地绕着她转,跟检查一只家禽牲畜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剩下的也脱了。”
嘴唇咬的有些出血,木烟一边僵硬地脱一边跟鬼魅一样盯着他,缓缓开口,“沈之言你记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跟我一样。”
沈之言看着没有什么痕迹的身体,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啊,期待你。”
当他走出卧室那一刻,木烟一下瘫倒在地上,眼神凄厉疯狂……
……
木烟背上的伤养了很久,上课简直活受罪,不能弯腰不能后仰,必须维持着同一个角度的姿势很久很久,一节课下来腰酸背痛。
“木老师,最近可有离婚的想法?”午饭时间,赵清宁端着餐盘凑到她面前。
木烟一口饭噎住,左右看了一眼,所幸食堂人不多,“你有毒啊,有你这样打招呼的吗?”食堂的饭真是越来越难吃,她戳着硬干硬干地排骨郁闷。
赵清宁笑地很欠,“我一向助人为乐,快说有没有?”
“有呀,证据又不是一天能收集好的。”她似真似假地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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