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木烟很享受这片刻的恬静。
“陈炤,是陈炤吗?”
木烟循声望去,是个戴着老花镜,穿着军绿色背心,约莫60岁左右地男人,牵着一只大金毛。
陈炤疾步走过去,笑着同老师握手,“王教授,好久不见,身体可好?”
王教授慈爱地拍拍他的肩,“还好还好,好几年没见着你了。这几年我听说了,发展的不错啊!我当年就说后生可畏,不可限量。”
“感谢教授当年的栽培。”陈炤谦和地笑着。
“这是?”老人压低眼镜,从眼镜上方看着木烟,“也很眼熟啊!”
木烟笑着微微鞠了个躬,“我以前帮您翻译过一篇论文,您还能记得我不?”
老教授拍拍额头,想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哦,有印象,天天跟陈炤身边的那小姑娘。那会儿经常戴个帽子,陈炤当年因为谈恋爱可是推掉了我的好多任务哦!国外进修的名额都拒绝了,年轻人谈个恋爱前途都不顾。还好现在事业爱情发展的不错,不然我真是要找你负责了。”
老教授以为俩人还在一起,陈炤在一旁不做声。
木烟被说的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
老教授和两个人道了别,继续去遛狗了。
木烟一边走一边问,“你当年是不是因为我急着用钱,就没有去国外?”
陈炤没有说话。
“现在后悔吗?”木烟停步,看他,等着他回答。
“不后悔,”他笑着看她,眼里有温柔的错觉,“不然也遇不到现在的女朋友。人生总是有舍得,难两全。”
木烟咬唇,继续走路,没有再自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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