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言无所谓地摊开手,“你不爱玩下次就不玩咯。”突然嘴角上扬,“分寸这个词其实更适合你吧,晚归我不查你,是不是应该让我亲一口?”
木烟冷笑,“你有什么立场查我?不爽大家一拍两散。”
“你他妈有病吧?一回来就找架吵?”沈之言拧着眉,面色不好。
“哪一天不吵?”木烟觉得可笑。
沈之言压住脾气,烦躁地摸出香烟,火机打了几次没有点出火,啪的摔在地上,十足地不爽,“满足了你的生日大礼,还送了你两周,你到底还想怎样?”
木烟静默了一会儿,轻轻柔柔地说道,“我和你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沈之言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猛的把她压到角落,咧嘴笑着 ,“你是个什么干净东西,觉得我恶心?你他妈把自己扒光送到陈炤床上,你看他愿不愿意碰你?破鞋一个。”
木烟眼睛充血,指甲拼命掐他的手,脸色涨红,嘴里却不依不饶,“你不就喜欢抓着破鞋不放吗……”
沈之言一把甩开她,木烟被重重摔在地上,磕到膝盖,疼的一个蜷缩。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沈之言舔了下手上被她挠出的血,笑的乖戾,“激怒我,然后一脚踢了你?真蠢。”
木烟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怕自己疼的出声。
他蹲下拍了拍她的脸,“你听好了,我放你的那一天就是我死的那天。但凡我活着一天,就不可能让你走,你大可去法院起诉我。”
木烟捏紧拳头,缓缓睁开眼睛,“那我一定拉你儿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