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凯旋嘟哝道,我知道都是租来陪读的,我们也是。
连房源都没有,所以,也根本无须进展到与房东讨论价钱的这一步。而看这炙手可热的架势,谁都知道这租金多半是下不来的,最小75平方米两居室月租4500元起,再大的,价格就扶摇直上,逼近8000元。
中介也觉得贵得离谱,他们摇着头,对失望的冯凯旋说,没办法,咱中国人都是为小孩的。
这些言语,连同他一圈跑下来的徒劳,是会对心理产生暗示的,那就是:如今家家户户对子女读书重视到这等程度了,我们是不是动作晚了?
冯凯旋眼前晃动着儿子冯一凡的脸。
这社会群体性焦虑就像这风中的毛毛细雨,是会沾染上身的,只要你入了境。现在冯凯旋就有些入境了。虽然他承认对于儿子的事他平时没像朱曼玉那么费劲费心(当然,以他的理由看,那是她朱曼玉霸着,根本没让他插得手进去),但现在他嗅到了自己心里那份着急的烟火气。
在这样一个阴郁的雨天,这份心急,促使他从中介公司出来后,走进“书香雅苑”小区去自己找寻,想看看这里的墙上、报栏里有没人挂出租房信息。
地面水光粼粼,他小心地走着,以免打湿裤脚。这样的雨天,他穿得这般庄重,正如你所料,接下来他将去主持一场婚礼。
现在是下午4点,这个下午他是从单位请假出来找房的,而等会儿,他将从这里直接赶去江景大酒店,晚上那儿有一场婚礼。因为怕时间来不及,下午他从单位出来后,先去了自己租的城西单身公寓换了装,再打车来春风中学这边看房,准备看房后从这里直接去酒店,这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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