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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愉悦地笑起来，“原来老师在屁股里塞了个跳蛋，是不是？”
男人拿开你的咸猪手，指了指桌上的一摞试卷：“一会儿上课前把这些发下去。”
你缠住男人的胳膊：“老师，别不开心嘛。”
说着，你抓着男人的手，往你裙子底下塞：“你摸，你摸。”
男人的手有些僵硬，不过他还是摸到了你下体处一根细细的导线，连到你大腿上的一个小物件上。
他的目光有些惊讶，你得意道：“怎么样，这下老师开心了吧？”
你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塞到男人手里，然后开始翻老师的裤兜：“老师的呢？老师的呢？我们互相交换，才公平嘛。”
你没有在老师兜里翻到遥控器，不过碰到了一团软肉，还想趁机再摸几把的时候，男人有些无奈地从抽屉中拿出遥控器给你，叮嘱道：“不许胡闹。”
“嗯嗯。”你接过小小的遥控器，睁大眼睛做一副纯良的样子，“老师手里也拿着我的遥控器呢，我不敢的。”
你敢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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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生物课讲的是刚发下来的试卷。
男人一手拿着一张试卷，一手拿着粉笔，讲解冷淡而有条理，偶尔转身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一如你们交往前，他清冷遥远而不可触碰的模样。
不过情况发生了变化，你捏紧了手里的遥控器，将档位从“”推到了“低”。
老师从讲台上朝你投来遥遥的一瞥，接着又看回试卷，声音还是之前毫无起伏的样子。
你有些疑惑，难道是离得太远了，还是老师太会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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