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第七十八条写的是什么，她也没有一点点印象……
“七十八……”北离歌大脑一下子短路，对于不知道抄写了多少遍的第七十八条宗规，一点印象都没有。
卿小九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师尊，这第七十八条宗规到底写了是什么？”
“为师也忘记了。”他答道。
卿小九：“……”
有这样坑弟子的师尊吗？
自己都不知道也好意思提问别人……
那是不是只要随便说一条糊弄一下，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果然还是要胆子大啊！
“在为师面前，没有人敢说谎。”北慕痕似乎看出她的心思，用暗语轻声说道。
卿小九咂了一下嘴，没想到他这么自信。
北离歌回答不上来，独孤瑾却自告奋勇举手道：“师尊，弟子知道。”
“那为师便给你一个机会，答对，免罚。”北慕痕道。
独孤瑾激动地双手都在颤抖：“不可歧视女性，不可恃强凌弱，不可滥杀无辜，不可以怨报德。”
他语速放的极慢，咬字咬的极为清晰，生怕说错一个字，或者漏说一字。
“很好，看你表现还不错的份儿上，这次便给你一次机会。”北慕痕道。
卿小九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同情了北离歌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