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治水,这洪水不知会泛滥到什么时候,不知会有多少百姓遭殃。
容念打着扇子的动作一顿,治水无外乎是疏与堵。其一是疏通河道或挖分支,理顺水流。其二是修建堤坝防止水流溢出。
可雨下得大,几日堤坝便被冲破,这两法子用着都不容易。
与其在堤坝损坏后长河下游百姓遭殃,还不如早些时日便预防着。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现代如此先进的设备与技术都不能预测灾难到底何时会发生,何况是这技术落后的古代。
她是一个深宅妇人,凭她一己之言,说两月后长河下游一带会遭水涝,谁会相信。
且不论这个,若要提前预防,也不知要花多少银子。容念叹了口气,还是得慢慢来。
门外脚步声传来,打乱了容念的思绪,抬眼一看,觅秋端着药碗回来了。
容念接过,不烫,皱了皱眉,一饮而尽。又喝了清水漱了漱口,吃了颗糖,容念这才缓了过来。但也没心思继续想日后南方会遭水涝的事。
陆宣今日回来的也迟,比昨日还要迟些,容念撑着头坐在桌边,有些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等着陆宣回来了,让人上了饭菜,可容念看着却是没了胃口,勉强吃了两口就不再动筷子了。
陆宣侧头看向容念,“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妾就是不想吃东西,觉着油腻的很。”容念肚子饿着,可看着满桌的美食却不知从何下口,嘴巴嘟起似乎能挂个酱油瓶。
陆宣皱了皱眉,叫了丫鬟去把李大夫请来,顿了会儿,又叫了陆宣,让他去把薛神医请到府内来。
容念觉着她没事,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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