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甚至会想,玉成中学为什么不像一中那样,搞个住宿制,这样周日就能返校,晚上还有晚自习。
褚曼宁听到她的想法后,直呼“疯了疯了”。
“沈千金,沈娇娇,请问宋白杨同学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为了多见他一面甘愿忍受学习的摧残,来,话筒给你——”
说着,褚曼宁便将手指握成个圈状,当做话筒递到了沈慕乔嘴边。
沈慕乔笑骂了一句,将她的手推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反过来盘问道:“说,你那天为什么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哪天啊?”褚曼宁边开了罐汽水边问,她大大咧咧惯了,还真不像沈慕乔这样心思细腻。
“就是换座位那天啊,你见了宋白杨,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在褚曼宁面前,沈慕乔倒也不绕弯子。
“哦,那个啊!”经沈慕乔这么一提醒,褚曼宁倒是一下子想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的时候,有种森森然不可冒犯的感觉,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什么‘莫欺少年穷’么?我看用在宋白杨身上就贴切得很。”
沈慕乔一听,有些按捺不住自己面上的喜悦,那种心情就好像是自己从沙漠里捞到的金子终于有一天被别人瞧见了,又得意,又不想让第二个人看这块金子。
即便如此,沈慕乔还是损了褚曼宁一句,“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褚曼宁眼珠子一转,奉承道:“那还不是为了衬托出娇娇你的眼光毒辣!”
沈慕乔听了更是受用,于是乎又在闺蜜的甜言蜜语之下结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