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药材敷,你自己看着办”
夏萦看男人威胁的表情,不敢动了,惊恐的看男人把还在冒腾腾热气的药材裹进纱布,然后按在了她身下的两个小穴上。
“啊!”烫,太烫了,阿萦尖叫,双腿乱蹬,却被容慕压制住,她“哇”的哭起来,哭的全身泛红,可男人没有丝毫心软,童童看不过去了,爬过来替她求情,却被容慕瞪了回去,过了有5分钟,热气终于渐渐消散,容慕拿开纱布,看看小穴,整个穴口都被烫红了,大小花瓣仿佛被暴雨打过,怏趴趴的分开,鲜红欲滴,男人把药材扔掉,从桶里捞出新的,继续敷,“啊啊啊!”阿萦又叫了起来,她颤抖着声音求饶,也没人理他,重复了四次,男人才放过她,此时的阿萦,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抽泣着摸摸热烫麻木的下身,大小花瓣已经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了,连细微的褶皱都高肿起,碰一下仿佛针扎,容慕一巴掌抽开她的手,不准她碰,亲了下她的眼,放软声音说“人家说了,敷了后看起来严重,明天就会好的,我准你明天再穿贞操裤”
阿萦抽泣着看他,不想回话,所幸男人也没怪她
6.阿萦穿贞操裤跳舞,童童小穴插花
待第二天,阿萦被命令着穿上贞操裤的时候,下面的两张小嘴果然消肿了些,容慕问她要不要再敷一次,被她死命拒绝了,只是这贞操裤实在麻烦,她每天上厕所都要向男人请示,让男人给她解锁,阿萦又羞又恼,又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