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野,最后一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排练话剧吧,我这里早就没大碍了,况且还有阿曼陪着我呢。”卢野见我说的有理才没继续坚持,“好吧,那我就先回去”,“张曼,麻烦你了”他转头对阿曼说。“不用你说我也会,你好像忘了我们俩的关系比你还近吧?”卢野只淡淡说了句“这次情况不一样”就走了。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的?”阿曼还在小声琢磨。而我也欠思考,以为苏艺彤是单纯为了系里荣誉而生我的气,后来才知道,原因另有其他。
终于到了话剧演出的这晚。阿曼没良心的也去看表演了,剩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守着吊瓶打发时间,真应了那句“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还是闭上眼睛睡会吧。门吱呀一声响了,“这时候会有谁来啊?”我心想。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小穆。
“怎么没去看晚会呢?”我问道。
“看晚会哪有看你有意思?”他走过来,看了看已经滴了过半的药瓶。
“你是在挖苦我吧?”
“我哪敢。针扎的胳膊痛不痛?下次换另一只吧”。
“习惯了,我不怕针了。”
“是吗?这叫不叫因祸得福呢?”
“这福宁愿不要的好。我爸妈有没有问起我?”
“问了,我帮你圆过去了。”
“有没有怀疑啊?”我担心地问。
“他们是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也没想到你会因为这个样子不能回家。”
真有点想爸爸妈妈了,才几天而已,他们常常说我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点没错。我虽然平常鬼点子特别多,一遇大事就慌张忙乱、六神无主,以
分卷阅读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