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出针线盒,想补补衣服,就忍不住说:“你歇会儿吧,都累了一天了,正好和我说说话”。
手中拿着针线盒的妻子不禁抬头看了一眼陆泽轩,眼神中带有一点无措,后低头轻声的说了一句“哦”,就把针线盒又放到柜子里了。
对于妻子的无措,陆泽轩很理解,从记忆中知道,原身一直想娶的都是书中的颜如玉,能为自己红袖添香的美人,就看不上自己的妻子,一直对妻子采用的冷暴力,从心里和行动中忘记这个人,除了有特殊需求,就一直不理不睬。
现在自己突然和她说要说会儿话,她吃惊无措也是正常的。
其实陆泽轩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虽说自己有记忆,但想把它调出来灵活运用,确是不容易。借口说话也只是为了让人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我离家这段时间,家里一切都好吗?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家里都好,没什么事”
看着妻子低着头,脸上略带紧张的神色,轻声的说着话,简直有种自己是恶人正在欺负小可怜的感觉,而两个孩子也停止了他们的聊天,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仿佛在看自己是否在欺负她们的娘。
看着这样的情况,简直就谈不下去了,完全没有说话的欲望了,好吗?
“我这次回来也没给孩子们带点糖什么的,下次回来我带点给孩子们尝尝。”
“不...用,家里能有饭吃,就已经是很好了,不用吃糖,钱还是留着读书用吧”,说着还看了两个孩子一眼,但眼底还是会泛着心疼。
刚听到有糖吃这话,两个孩子一脸的开心,小脸简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