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她心里此刻的烦忧。
阿祁翻了个身,从河里洗过一圈上来后姜酒看清了他的脸,委实说是个漂亮的小鬼,白白嫩嫩的,还没吃太多的苦。姜酒盯着他的五官,觉得如果她真的走投无路,长大一些把他卖了也是可以的,现在带他当小弟且算做一种投资了。
这般想着她总算有些许的高兴了,于是一夜无梦。
第二日城门口人最多的地方躺了一具尸体,姜酒蹲在不远处,瞧着自己跟前的阿祁。她皱着眉头,先前的辣椒水用的差不多了,此刻一双兔子眼同那个卖身葬父的小白花比起来当真是没有可比性。
“各位父老乡亲,可怜可怜我罢。”小白花一般的女子噙着泪水,袖子半遮住面容,楚楚可怜,像个易碎的花瓶,男人看着都想摸一摸。
姜酒今个早上已经是听到此话的第二十遍了,但凡是个穿着富贵亦或是俊俏的小哥从她面前经过,她全是这句话。
无可奈何的是,这个美人心性倒高,卖身价格开到了一百两。过去这么长时间里,围着的人越来越多,青阳一半路过的男人都忍不住去看了看热闹,仅仅处于观望状态。
姜酒:“……”
“好了,起来罢,小心被踩着。”姜酒面无表情,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留下一行泪,她捂着心窝子,苦不堪言。
姜酒觉得,有时候信一信黄历也是好的。
牵着阿祁,她费力挤到人群前面,近距离看着卖身葬父的姑娘。眼大脸瘦腰细,梨花带雨,是个好模子。
姑娘面前的尸体被草席卷裹着,姜酒趁着她掩面哭泣,蹲下身子戳了戳尸体裸露在外的皮肤,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