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有种觉得自己自作聪明的感觉。
“我不知道。”她闷声道。
江师爷笑出声来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你不知道我才觉得你有些可爱。那一日你在衙门的话听起来确实很不错,只不过光瞧着表面顶多也只是一知半解的样子。我且问你,刘二姑哭,有多少重意思?她对杀父之事供认不讳,可曾是因为心里不安?她父亲是否真的阻拦了她的婚事可不是她一面之词你可能就知道的。”
江师爷重新倒了一杯茶,慢悠悠道:“人生如茶,你才多大呢,一时半会瞧得都是表面,有些人善于去伪装,一如茶上的那些花瓣,各色的是好看的紧。我知道你对哭的人都有一丝丝的同情心,可我今个想告诉你,有些人是不值得你去多给一点同情心的。”
说到这里他指着自个面前的小几,道:“你嫌站着累那便随便坐吧。”
姜酒将重心换了条腿,知道江师爷是在给她上课,不敢失礼,摇摇头表示还站得住
。
“刘二姑是个实实在在的荡.妇。”江师爷说话一点也不委婉,很是直白。
如愿以偿见她茶色的瞳孔微微放大江师爷才靠在迎枕上道:“这里面有些腌臜事不多说你这小脑袋也可以脑补出来,盼你日后说话前先三问自个,若是带偏了这些老百姓的想法会让官府难办一点。”
姜酒羞愧地点头,今天遛小黑时听到的话有一部分确实是她当时造的因。
窗外鸟雀啾啾,绿意深沉,江师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有些遮掩的发丝拨到一边,然后道:“你还是个孩子,我说话若是你不爱听也可提一提,不过我本意还是希望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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