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祁眼里,她也只是个姑娘。他想珍之重之的姑娘。
他吃了几口被辣到,擦了擦咳出的眼泪,又哭又笑:“我若喜欢姐姐要给我准备聘礼吗?”
“滚。”姜酒说话很毒,不过说罢她仿佛是想起来,她这几年半个铜子也不曾攒过,现在若是离了江师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这真是个可怕的现实,姜酒捂着她的心窝,对阿祁说实话:“我现在穷的和当年做乞丐一样,不过你的聘礼确实是提醒了我。我得有些私房钱,这样等到你真的打算娶一个人的时候给你准备些聘礼,你有面子我也可以心安理得受你和那位姑娘一跪。”
阿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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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师爷走的第一天,姜酒算着帐,靠着迎枕,窗外的光线透过新糊的窗纸,刺的她的眼睛睁不起来。
江师爷屋子里摆了他新剪的腊梅,香气飘满整个屋内,她枕着香气,做了个梦。
梦里面有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姑娘,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股风流体态,若她是个男人盯要看的人家满脸羞红才作罢,做一回登徒子也是值得的。
兴许是她想法太强烈了,当真有个登徒子出现了,不过顶着江师爷的那张脸,将鹅黄衫子的姑娘抵在墙角,抱着她吻了下去。耳鬓厮磨,极其缠绵。
姜酒:!!
她直接惊醒,身子一斜,差点从榻上掉了下去,手挥开了面前的一沓账本,账本铺的面前地上都是。
她揉了揉额角,捶了一下底下铺的厚毯子,欲哭无泪,她当真是个很厉害的人,这都能梦见。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都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