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手上的玉佩也掉在地上,高大的身形微微在颤动。
她本想问几句是不是发了诸如癫痫之类的病,想跑则有些偏了郎大公子的仁善形象,本着日行一善的念头她走近一问。
背着她的青年低低道:“我好的很。”
这声音低哑,细听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东西。姜酒不解,又问道:“你若是不舒服我可以把你的小厮找过来,若是你单独一人,我便送你下山。”
他呵笑着微微侧身,姜酒眯着眼,只觉得这半面的轮廓浸在日光里竟是有好些的熟悉,长眉斜飞入鬓,朱笔描画的唇衬的面容更为俊秀,那双眼睛形状优美,眸子深沉的仿若要滴出墨来。
姜酒皱眉,隐隐觉察出他的不同。
日行一善日行一善,她现在不想这个破念头,被这个人看着,有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若是要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就久别重逢的夫妻之间丈夫发现这个妻子变了心,怒气压不住想提刀砍人。
姜酒:……
她不记得惹过这个人,真的不记得了!
“你跑什么?我好难受,扶着我下山可好?”那人道,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
姜酒:“不好。”
“男女有别。我瞧着你有能力下山。”姜酒斩钉截铁冷然道。
“你呀,真没良心。”他说,转过身来,姜酒这才发现,他高了自己很多,明明嘴上噙笑,眼里并无一丝的笑意,相反还有恼意。
“有话好说,我是郎大公子的账房,只管算账,若是从前算账上给你算错过,钱我赔,动口便好,请勿动手,保持镇静,情绪激动当真会惹癫痫。”姜酒悄悄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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