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反应了人的意识。
她想看看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一间幼年姜秀才掏光积蓄建的小房子,上面一只鹿,下着大雪,四周白茫茫一片。
她也没学过什么解梦,这般干想姜酒嚼着糕喝水,脑海里浮现出了姜流苏的样子,那张脸确实生的不错,从前她没见过,只破庙里一次,现在见了居然有熟悉感,人的记忆难不成这么厉害吗?
一碗茶水见底,她去了趟茅厕,夜里天上没有星子,乌漆墨黑,云把月遮着,姜酒打着灯笼出来,先照到一段织锦的袍子,上面的竹纹,她一愣,慢慢视线上移。
风一吹,她的灯笼灭了,然后啪嗒落在地上。
姜酒想不通这是为什么,莫非是见了鬼,但这只鬼掐着她脸,身上明明有温度,几下制止住她的动作,能够未卜先知似的,万分熟悉她。
今夜凉爽,她穿着单衣出外事实证明是个错误的行为,姜酒想她日后也不会穿的这般少了。一则冷,二则扒掉了就更冷。
那只大手伸到了她的领子里,炙热的温度激的她裸在外面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姜酒瞳孔猛的张大,隐约从黑暗里看出一个人的轮廓,瘦削的下巴,唇色因皮肤的相衬显得愈深,只是下一瞬他一手桎梏着姜酒,把她双腕反扣在背后,一手蒙着她的眼睛,叫她看不清,陷入黑暗。
“救命!”姜酒原打算大叫一声,但这个人反应更为迅速,一样一样制止她,有条不紊,像是花间老手。姜酒安静一秒,对着那唇咬了一口,满口血腥,感觉似曾相识。
她感到面前这个人身子一僵,稍稍拉开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