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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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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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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胧就是看不清。
    一只小白鹿在床下看着她,姜酒老脸一红,只听上面的人闷哼一声,姜酒蜷缩着脚趾,脸深深埋在枕头山,一片黑暗。
    一缕晨光从窗口探进来,她悠悠转醒,
    姜酒揉了揉前额,手腕上一圈红痕,肤色越白就衬的越明显,她沉默着低头把被子稍稍掀开,然后再盖上。她穿着干净的中衣,床单被褥都被换了一遍。
    当真看不出昨晚的一些痕迹,除了她身上的这些。有些还是新添的,比如贴着耳垂的这部分,以及手上的这些。姜酒用丧心病狂来形容那人外还觉得不够。
    粗粗把衣服换了她写了一封信给郎大公子,来搬账本的小厮接过去不敢多看飞奔进广平王府,姜酒一年几乎全年不休息,不请假。她头一次这样干肯定非比寻常。
    姜酒写完信又躺回床上,被褥上的暖香闻着很舒心,她昨晚被折腾久了现今急需睡觉补一补。
    至于姜流苏的到访她倒是没有太在意,穿着立领的衫子到外面伸个头看他。
    他笑着傻傻的,姜酒想。
    日头已经升高,姜流苏穿着普通的直裰,翻墙坐在墙头。
    他脸上有些肉,温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姜酒问他:“干嘛?”
    姜流苏道:“你昨晚没回来,我看着那小厮才知道你在隔壁。”
    姜酒冷笑道:“这一条都是我家,我回不回去,同你是没有干系的。”
    她断定了这人说了假话,并推算他昨晚其实是出去了,他是知道自己不可能回去。按照一般人对姜酒的思维,一个二十三岁的大姑娘,平白捡了一个年轻人,夜里孤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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