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遮着瞳孔。
姜酒把门关上,继续睡觉,不去管姜流苏这个人,他瞧见也好,不接受也好。时隔多年这样莫名其妙找过来必有所图。
她比较相信这个现实,一个抛弃他的人他还巴巴找过来,除了心理有问题外那就是真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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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日光落在姜流苏身上,他仰着头,天上的流云飘过去,此外一片湛蓝。
身子方才沐浴暖阳的暖意都慢慢没有,姜酒耳根上的痕迹他也不是看不见。只是不知道外人眼中冰冷无趣的女人也做这样无媒苟合,寻花问柳的事情,姜酒一向拒男人于千里之外,除了郎大公子。
他无法再把这个人同城隍庙里感觉冰清的姑娘联系在一起。
他扮作纯良的样子迎合她,到头只是白费心机。
姜流苏推开那柴门,嘴角的笑透着讽意,看到郎大公子提着鸟时一僵。
郎大公子看到他也很意外,上下一扫后把鸟笼子给他,打发道:“你既然无事不如就给我遛遛鸟,十两银子够否?不够百两亦可,你这身高还可再拔高拔高。”
郎大公子说罢就见姜流苏不说话,他的眸子沉了沉,咬着唇,然后才恍然一笑,结果了郎大公子的鸟笼子道:“一千两。”
“一千两?!”郎大公子不信,先丢了个十两到他怀里,道,“你怕是没见过那么多银子,不如你先给我遛遛,你长到我这么高便给你。”
姜流苏怒极而笑,手拎着鸟笼子提步离开,走的飞快。
郎大公子意味深长露出一抹笑,扬了扬长眉。
“姜酒?”郎大公子在她窗前问道。
姜酒入睡很快,迷糊间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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