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通讯录里的联系人寥寥无几,按下最后那个号码,很显然打不通。
于是我在酒吧旁的宾馆租了间房,等明天再回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被刺耳的电话声吵醒。宿醉使我头很痛,看也没看来电人是谁便接起来。
“谁啊?”我问。
那边不耐烦来了句,“我。”
我翻了白眼,没好气道:“你谁啊!”
原谅我的脾气差,谁让我昨晚喝酒了。
“找操呢?!” popo&78.⑶⑦.11.捌63
周易深语气不善,我立马怂下去,心平气和问:“有事?”
“该我问你吧,你昨晚打过来干嘛?”
“没干嘛,不小心按到了。”
那边突然不发火了,我听到他笑了声:“实话实说是不是想你男人了?”
蓦地想到酒吧里的男女,我坐起身,“没有。”
沉默了会儿,我问:“周易深我们俩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顿了下,忽而响起轻佻的声音:“想什么呢。”
全身的力气瞬间消散,我只能云淡风轻地开口:“我们分开吧。以后谁也别打扰谁。”
周易深阴气沉沉:“是不是又勾搭上别的男人了?怎么着马上一步登天了?想摆脱老子?”
我一字一句郑重地回答:“我昨晚想了一整夜,既然我们俩只是玩玩,尽早散了,你有你的前途,我有我的未来。我不想再浪费时间跟你耗下去,我想有自己的新生活。”
“过来找我。”不轻不重的声音却不容拒绝,电话里立即传来忙音。
不说清楚我们无论如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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