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但不能全怪到他头上,换位思考,他和我也面临同样难堪的处境。再说我和他从初中到高中,也差不多五六年时间了,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qun〔⑦〕⑧⑶⑦/1'1捌㈥⒊
时间越久我慢慢接受了一切,不再排斥他,最起码能以正常的表情和他说话。不过该避嫌的不能少,我和他能不见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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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那天,赵昕儿和陆垚手拉着手再次出现。
我当时正在忙着拍照和采访。等我做完一切,肩膀被拍了下。
回头便是昕儿笑嘻嘻的脸:“乔记者忙完了吗?”
“嗯,没什么事了。”
“那我们一起看校庆表演吧,肯定很好玩。”
陆垚低着头,碎长刘海遮住眼,和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让人难以捉摸。
“你们先过去,我还要帮忙收拾表演道具。过会来找你。”
“好吧。你快点哦。”赵昕儿拉着陆垚,对我说,“我们先过去了。”
我去后台帮着其他同学整理道具,其实也没有多少,我一个人足以应付。他们忙着其他的事,我抱着一纸箱的杂物去到音乐馆地下室。
走到门前,才发现上了锁,我忘记拿钥匙了。
“蠢透了。”我暗骂自己,打算再回去一趟拿钥匙。
突然身后伸出一只手,咔嚓,转眼间门被推开。
我还没来的及看清来人,背部被大力推了一把,门被关上,屋里黑漆漆的。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心突突地跳。
“谁?”
没人回答,像只有我一个人被黑暗吞噬,我有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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