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危险就小。
从理论上来说,他应该选择在后动手。但这又牵涉到一个问题——韦守中这几年领兵剿匪,成效卓著。这次若再让他得手,剜去师侗寨这一毒瘤,则他在百姓中的威望日渐高涨不说,连带清政府也有了光彩。
秦逸民想起临走前山主和副山主对他的教诲:“清政府迟早完蛋,但他们早死,百姓受苦少;晚死,百姓受苦多。所以我们洪门的责任,就是多杀清廷栋梁,助长朝中腐败,促其早日滚蛋。”
秦逸民终于下了决心——宁可冒险,也要赶在韦守中领兵入寨前杀了他。
他决心才下,底下便传来了马蹄奔腾的声响。秦逸民忙按了下贴身而藏的手/枪激动地站起,很快又失望地坐下。
来的不是韦守中和他的军队,只是一支十几人的马队,估计是师侗寨的人,或是附近的散兵游勇。
马队在酒馆门前停下,店老板和这伙人相熟,也不多问,就打发家里人将马匹牵入一楼的牲口棚喂食。
一阵脚步杂沓,上来四个大汉。虽只四人,也把狭窄的二楼挤得似又缩小了几圈。
二楼只有一个靠窗位子,是这几人惯坐。不等他们开口,店老板便跑到秦逸民身边,不客气地说:“你吃完了吧?麻烦让让。”
秦逸民本来倒是准备起身结帐了,但一听店老板的口气,反而往椅背上一靠,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完了?再来份鸭子。”
店老板皱眉:“什么鸭子?没了。”
“那来份笋炒菌菇。”
“也没了。”
“你有什么?”
“什么都没了。”
秦逸民大怒,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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