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等他们大些,各自走的路不同,自然该怎样就怎样了。你放心,到时我会亲自引导他们走上正轨。”
莫静姝忍笑,说:“好,那我等着看。”
韦守中说话算话,等到两个孩子过了十岁,他便把韦景煊叫到身边。
他教导儿子:“你别以为自己还是个孩子,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虚度光阴。现在朝廷风雨飘摇,外有列强环伺;内有贪官盗匪,浑水摸鱼,国家未来如何,实难预料。你既是我韦守中的儿子,那生下来,便注定将来要为皇上分忧,为国家效力。这是你的荣耀,也是你的责任。从明天起,你就进讲武堂,先跟着秦师父学些武艺傍身,过几年,再让你学其它课程。你好好用功,从前那些蝎蝎螫螫、见不得人的脂粉派头,都给我扔到一边去吧。”
韦守中觉得没有必要专门对女儿说什么。他请教了几位受人推崇、也有年轻女儿的友人后,给韦春龄请了两位私教,一中一西,通过不同的方式,教导她成为一个温雅的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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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景煊被打了屁股,恨恨回到家时,正逢他姐姐韦春龄把一朵牡丹花绣成了一只癞/蛤/蟆,恼怒之下,放火烧了。
姐弟俩背着人,来到后园中独属于他们的假山石洞内,分别倾诉了自己一天的倒霉经历。
韦景煊想到当众脱裤受辱,又忍不住流下羞愤的眼泪,他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受不了啦!我去跟爹爹说,我不要学这劳什子武术,累得半死,没的还锻炼出一身肌腱子,丑死人啦!”
韦春龄掏出手帕,撸了两把弟弟的脸,她沉思说:“这么去说,爹肯定不当回事,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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