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戒尺抽了韦景煊十下。
韦景煊小脸泛红,倒是没有哭。
秦逸民让他站好,问他:“知道为什么揍你?”
“知道。我不用功,还骗师父。”
“你恨不恨师父?”
“不恨。”
“真的不恨?”
韦景煊一双大眼睛坦坦荡荡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恨?你是为了我好。”
秦逸民心里竟然一热。他点点头,让韦景煊去一边扎弓步和马步。韦景煊一言不发地去了。
秦逸民给其他人上课,不时瞄一眼韦景煊,见他尽管小脸憋得通红,额头满是汗水,但仍一动不动地坚持着。
秦逸民心里诧异,更肯定了“不打不成器”的想法。
这天下课,韦景煊一瘸一瘸地爬上马车,双手扶着车壁,慢慢坐下。
韦四喜回头看了他几眼,笑说:“小少爷今天怎么这样高兴?碰上好事了?”
韦景煊说:“我平时不高兴吗?”
韦四喜摇头:“往常我拉小少爷过来上课,跟拉猪上屠宰场似的……”话未说完,被韦景煊丢了一个铜板在脑袋上,他收了铜板,笑着掌了自己一巴掌,“该死,小的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韦景煊脸上确实洋溢着喜气,他说:“少啰嗦,快点回家!”
和昨天一样,韦景煊从总督府西门进入,穿过两进门。
韦春龄已在园中等他。
韦春龄沿着回廊走了不知几遍,一见到他,便拉着他手,两个人悄悄去了假山石洞。
两人进洞后,快手快脚地脱下衣物,和对方交换了。
原来,昨日韦景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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