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落下濛濛细雨,湖面上升起灰白的水烟。几条渔船上渔人正放鸬鹚,可怜的捕鱼高手,脖子处绑了线,要贡献满至少一箩筐的大个头鲜鱼,自己才能分到几条不比蚯蚓大多少的小鱼。
秦逸民神情抑郁,低头看着地面。
韦春龄习惯了他这副样子。她和韦景煊曾经瞎猜,韦景煊说秦逸民有过一个深爱的妻子,被大官霸占了去,他将大官杀了后,逃到这里。
秦逸民忽然说:“景煊,你为什么要进将弁学堂?”
韦春龄说:“为了学好本领,以后像我爹一样,保家卫国。”
“你爹做的是清廷的官,你也要做满清的官吗?”
韦春龄笑了:“我不做清廷的官,那还能做哪里的官?难道去做英国人、法国人的官吗?”
秦逸民深深看了她一眼:“大清气数已尽,你的清廷大官,怕是做不成了。”
韦春龄忙看了眼周围,幸而无人在听他们说话。
秦逸民毫不在意,他说:“咱们做个假设,假设清廷没那么快灭亡,你还来得及当几年大官,你要做什么呢?”
韦春龄下巴一抬:“我要富国强兵,把外国人全部赶出去!他们如果还想来,得客客气气的,经过我们同意才行。”
秦逸民哈哈大笑:“好志气!我问你,我们第一次和洋鬼子打仗,是什么时候?”
韦春龄摇摇头,胡猜说:“光绪二十年?”
“不,第一次和洋鬼子交手,是道光二十年,我们一败涂地。咸丰十年,我们非但割让了大片土地,连乾隆时候造的圆明园,也叫人一把火烧了。泱泱大国,六十多年来,与洋鬼子交战,打一次,败一次,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