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出钱,自己挑战。”
韦四喜更为难了:“可大人,大人不是结过婚了?”
“我已经休了那婆娘,现在是未婚之身。”
韦四喜没办法,只好给他报了名。
赖与鸣一离开,韦四喜便撒开两腿,飞奔至内场包厢,向莫家姐妹和韦景煊报告了此事。
莫家姐妹面面相觑。韦景煊紧紧捏了手中茶杯,心想:“这王八蛋想要来捡便宜。怪道那时候他不愿‘景煊’和侯统领一对一决斗,非要整出这么个擂台赛来呢。”
下面观众忽然一阵大叫,原来是韦春龄把前大和尚摔了个跟头。但前大和尚背一着地便一个鲤鱼打挺翻站起来,继续攻击。
莫静姝急说:“哪里冒出来这么个硬手?景煊已经累得够呛,这要再和赖与鸣交手,输给他怎么办?”她今日见到了侯英廷本人,心中本已有些懊悔,现在更是悔恨交加。
韦景煊说:“妈,小姨,你们别急,我有办法治这只癞□□。”
客观来讲,赖与鸣虽非美男子,但也还不至于沦落为“癞□□”。他中等身高,方面阔口,皮肤还未松弛,肚子也仅微凸。但赖与鸣自报名上台比武后,坐在位子上,不禁有些心虚。四面八方的目光似乎都在质疑他,声音也像在议论他,他能读出他们对他的看法——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怎么就癞□□了呢?
前大和尚终于被打倒了,但在失败之前,他也在对手肩上凶狠地印下了一掌。
赖与鸣心情激动,他的反省和内疚似已完全消散。他赶不及地给自己倒酒,发现酒没了,便叫人再送壶酒来。伙计很快把新酒送上。
韦春龄暂时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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