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怕反而伤了自己,依我之见,咱们不如先礼后兵,双管齐下。”
奕劻眼神一动,搓起双手:“你又有什么主意了?快说来听听!”
“韦守中这次进京,带了全家一起过来。我听说,他有个女儿,正待字闺中。”
奕劻皱皱眉:“他有个女儿,我也有女儿,这又怎样?”
袁世凯微微一笑:“世子尚未正式婚配,若他能娶了韦守中的女儿,以后此人再想胡来,多少会有所顾忌。”
奕劻眼睛一亮:“你是要他投鼠忌器?”袁世凯微笑不答,心想:“谁是‘鼠’?你才是‘鼠’呢。”
奕劻很是为难,一方面觉得这主意不错,可以一劳永逸,让韦守中不再和自己捣乱;一方面又觉得载振身为贝子,承继满洲皇室血统,却去娶一个岭南俚僚的后代,未免委屈。
袁世凯劝说:“这不过一时权宜之计,暂时稳住韦守中。此人刚愎自用,又冥顽不化,日后,我们仍须想法子将他赶出京师。等他离开后,世子再随便寻个因头,休了他女儿,还不容易吗?”
奕劻立即笑说:“很是,很是。那你看,我什么时候提亲?”
“自是越快越好。”
“行,我明日就找媒人去。”
“王爷,咱们再商量一下,万一韦守中拒绝,我们怎样才能让他答应。”
奕劻不满地瞥了袁世凯一眼:“你多虑了。载振便皇上的女儿也娶得,区区一个邮传部尚书,怎会拒绝他?”
袁世凯心中又骂了几句“蠢货”,一脸谦卑地笑说:“我胆子小,凡事喜欢想得周全些。”
奕劻哈哈大笑:“老袁,真不知你这点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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