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基本上复原,清晨时分,英俊儒雅的唐杨医生走进了第二人民医院的住院部,尽职尽责,亲自替他们封先生的心肝宝贝拆除绷带。
望着唐杨那张在异性面前相当讨喜的帅气俊脸,封夫人非但没有心情欣赏,反而觉得,怎么看都有些恐怖兮兮。
一个月前的接骨复位,仿佛还历历在目,安安向来不是个矫情的人,可是那种切骨之痛给她幼小心灵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太深了。
于是,当唐杨那双戴着消毒手套的修长双手,以最轻柔的姿态触上她裹得像木乃伊一般的小细胳膊时,田安安吓得脸都白了。她心中惊涛骇浪,瞪大了眸子下意识道:“等等!”
唐杨动作骤顿,与此同时,屋子里几道视线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田妈坐在病床边儿上打毛线,见闺女一脸神色紧张,不由蹙眉,语气怎么听都有几分嫌弃的意味:“拆个绷带而已,弄得像要你上刀山下油锅一样,瞧你那点儿出息!”
“阿姨说的对,你磨蹭什么啊?拆个绷带就几分钟的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说话的是来探田爸爸病的陈锐笙,他咬了口苹果,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瞥田安安一眼,阴柔俊美的面容上满是鄙夷。
“你晓得个球,闭嘴!”安安对gay蜜冷嘲热讽的语气相当不满,她白眼乱飞,然后清亮漆黑的大眼眸子才定定看向唐杨,很郑重地问出一句话:“唐先生,真的不会疼吗?are you sure?”
听了这话,唐杨一阵无语。
天晓得,在他数年的行医生涯上,救治的伤员病员绝大多数都是封家精英中的精英,无麻药缝合,无麻药取子弹,这些鲜血淋漓的案例举不胜数。他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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