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着没有评价。
大抵在那时我就有这样一个含糊的意识了,我明白,只是消费观的差异就可以完全毁掉一段感情。
更何况是进一步的,人生观、价值观的碰撞了。
我说的是徐文祖和我。
即便我们算不上什么正经的男女朋友,关系也扭曲得不行,但说起来,我们之间的问题可远比我朋友和他的女朋友要严重得多。
他是个变态。
而我爱上了一个变态。
这件事让我痛苦。
那会儿我正握住他递给我的刀,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次上手,我的身体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颤抖得不成样子,甚至在把刀插入导师的胸口时,我都没有立刻呕吐。
颤抖和恶心都是可以被克服的,我想。
但心理上的呢?
我又想。
我帮着徐文祖处理掉尸体,把一个大好的活人分割成一段一段和一块一块,催眠自己“这只是全息游戏而已,我早点杀死她是让她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