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没能支撑下去。
无边的黑暗从冰冷的深处袭来,一波一波地涌进了他的脑海里。杨越在那黑暗里分不清东南西北,伸手不见五指,但他却能清晰地看见有什么东西在他手上流淌。
是血,殷红的鲜血。
等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了列车卧铺上。剧烈的眩晕感袭来,让他刚睁开眼睛就觉得天旋地转。面前几个人影不断地晃动着,杨越抓住其中一个的衣角,“欧阳呢,欧阳呢!?”
苏沐晨顺着他的力气蹲在了铺位边,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在呢,在呢!”
张朝封把手里的书丢到了一边,“好家伙!你终于醒了!”
杨越闭着眼睛,使劲地喘了几口气,他摸了摸自己的头,上面还缠着纱布。
“我这是怎么了?”
“别动!”苏沐晨拉住了他去扯纱布的手,道:“你是颅内淤血,在疆南军区做了开颅手术,我们现在把你转到全疆军区医院去。”
张朝封伸着手指在杨越面前晃:“越子,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是几?”
杨越拉扯了一下眼皮子,觉面前的虚影,用手拨开,“看不清!”
苏沐晨弹了弹床边的滴液管,道:“这是正常的,等过几天就会好的。你安心躺着,别乱动。”
杨越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封子,欧阳怎么样了?”
张朝封抓了抓脸,“还好,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就是比你惨一点。不过说起来,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是不知道,你脑袋开了瓢,右腿还骨折了!真不晓得你当时是怎么锤那个王八蛋的,医生说,普通人碰到这情况,当场得倒下。也就你脂肪厚
第二二一章 牺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