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功!打人?没把那货干残废了,老子都觉得不值!”
杨越的额头上滴下了冷汗,“参谋长这么说的啊?”
仇几满呶了呶嘴,“林科长告诉我们的……”
“所以啊!”牛再栓道:“师长一听这事,就事先跟陆院打了招呼。杀鸡儆猴可以,但别玩真的,我十六师好不容易有个一等功的苗子,被你一记记过处分,直接欧沃!”
仇几满也点头,“不过就算背一个记过处分又怎样?战争年代,立功完了背处分,背完处分再立功的前辈多着呢。你也别有心理负担!”
杨越心说我有个屁的心理负担。我能留在防化连,是因为我对防化连感情深。三班那几个货现在都比较有出息,我还有什么心理负担?
于是,杨越入党的事就这么敲定了。这是他第二次写入党申请书,一边听着外面张朝封的怒吼,一边爬格子。牛再栓把自己的办公桌腾给了他,还把别人写得好的入党申请书给他借鉴。杨越手一推,以我写文章的水平,几千字的申请书还要抄别人的?不存在好吗?
写了没两页纸,杨越觉得手都写痛了,不由得怀念起电脑和键盘来。他放下笔来打算休息一会,结果走到训练场一看,哎哟,那一地凄惨的人群,简直辣眼睛。
一排除了几个班长班副和士官外,二十六个一年兵和二年兵在一个小时内,全军覆没,无一例外地躺在了地上。
张朝封满面汗水,撑着膝盖在那骂人,“你们今年多大?十八十九吧?早晨的太阳,充满了活力!跟我这老人家比起来呢?你们就是腌菜,塌头货,不是牛逼得不行咋咋呼呼要把我放倒吗?你们哪个行啊?我跟你们讲,在喀喇昆仑
第二四四章 我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