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吹散屋里淡淡的中药味儿。秦隐就躺在床上盯着床顶的绣繁花承尘,心下很是惊疑。
不就是与学妹聊天时睡着了吗?怎的一觉睡醒还换了片天了?
生的淡眉细目着襦裙春衫的小姑娘,动作尽管已经很轻了,偶尔还是有一两声响动。而每次她有点声响秦隐便会瞪她一眼,原因是那声音打扰她睡觉了,而每次秦隐转头看过去她便会停下动作温柔的笑起。
秦隐最是受不了有人比她还能装傻,就这样瞪了几次无果,索性再懒得理她,屋子收拾好了她自然就走了。
侧过这具五短身体,背对着又故意发出响动的小姑娘,她开始思考这不可思议的遭遇。
首先她应该死了,又借尸还魂了!其次,以前看有人睡死,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睡死!最后,她现在的人家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别看房间里家具摆设都很简单,那品质绝对不一般。就身下躺的床就是整套紫檀的千工床。房间正中大理石面圆桌上一套品相上佳的茶具,色泽明亮,釉质细腻。就连早上喝药的药碗都精致得过分,莲花底托,莲瓣曲线优雅,远看就像一朵真正盛开的白莲。
思考良久,秦隐觉得有些口渴。转过身子,只要抬起手指指桌上的茶壶,那时刻关注这边的小姑娘便过来喂水。
喝了水被小姑娘温柔的照顾躺下,她想着变成小孩子就这点好处,做什么都有人照顾,更何况还是生病的小孩子。
说起生病,便觉得额间巨痒,从来只听说过忍痛,从不曾有过忍痒。
等那阵痒意过去,床前已经站了那个喂水的小姑娘。
“六娘子,您怎么用手挠破了水痘,这以后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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