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都带着楼轶,全然不顾楼轶的肥胖丑陋。
而且,夏明昭每每仰头喝完酒后,都会对楼轶浅浅一笑,目光温柔。
而楼轶也没辜负夏明昭的温柔,他拖着笨重的身体,争着抢着为夏明昭挡酒。
他应该是醉了,脸上红彤彤,步伐凌乱踉跄,憨态可掬。
夏明昭又主动牵着他的手,把半个肩膀借给他依靠。
看起来……真是妇唱夫随、夫妻相携的模样。
讲真,姜思澜对楼轶这位昔日的竹马曾经也有过期盼,但当她见到楼轶的尊荣后,之前有多少期盼,之后就有多少嫌恶。
当她得知楼轶尚主大长公主后,她表面上不屑一顾,甚至幸灾乐祸,可她内心深处却希望夏明昭对楼轶横眉冷对。
楼轶对夏明昭更要貌不合神又离,才好。
楼轶……他心里的白月光,只能是我!
所以,姜思澜今天本来是抱着看好戏的心理,才揽下这个辛苦差事,前前后后忙活了整整两天,大清早爬起来,现在又累又困。
可看到夏明昭和楼轶并肩同进退的场景,又想到她在宁仁帝身下曲意迎合地演戏,再想到宁仁帝毫不留恋地抽手而去。
她的心就酸涩难忍。
胸口还残留着宁仁帝大手的温度,可她却从未在宁仁帝眼中感受到纯粹的目光。
像楼轶年少时,那灸热的欣赏。
像楼轶现在看夏明昭时,那担忧的体贴。
或许先太子眼中曾有一份纯粹独属于她,但……
有得就有失,先太子死了,她也就永远失去追寻纯粹的资格。
其实,姜思澜纯粹是吃饱了
第111章 有人怅然若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