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自己的事。
没有开导劝诫,没有鸡汤,更没有象征性的安慰,只用一个行动表示,他在。
这人情商怎么这么高啊?
时羽涅觉得自己又被会心一击了。她捂了捂心口,顿觉滚烫又热烈,全无回忆过后的冷意。
不过在此之余,她还有点儿关心叶修的离家出走事件:“那,现在伯父和你之间……”
叶修唔了一声:“没什么,不用担心。回都回来了,为国争光也争了,他哪儿能再说我什么。”话音落下,叶修又看着她,笑道:“饿了没?”
他不问还好,一问,时羽涅就动了动身子,在沙发上忸怩一下:“有点。”
叶修乐了:“走,收拾一下,带我女朋友去吃好吃的。”
时羽涅跳起来:“那你等我一会儿!”
女人的一会儿,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还可能是两个小时,这要取决于她们是换衣服、洗头还是化妆。
于是叶修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
时羽涅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又换了身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暖和得不行,一双长腿外裹着紧身的保暖裤,显得又直又长,不知道得吸引多少目光。
叶修啧了一声。
时羽涅嘿嘿一笑,挂到他身上:“叶哥,我要吃门钉肉饼。”
叶修捞住她的腰,顺手摩挲一下,才开门出去,便走便问:“不怕长肉啊?这一个饼下去,你得多运动多久?”
时羽涅毫不畏惧:“游个几次泳就行了!唯美食和你,不可辜负。”
这话一出,君莫笑立刻红血,打出了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