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温寄点头,倒也没因为他的展颜有太过的表现。
多看几次,抵抗能力就好起来了。
连殷若有所思。
这倒是提醒他了。
他是储君,而非将军。
骑射可以精通,但少有上战场的时机。
就是上了战场,也绝无可能在前方杀敌。
那么他无须在这方面与连尤较劲。
他才是靖朝培养的储君,自小接触的都是国政。
连尤即使工于心计,也只是如谋士一般的角色。
即使统领千军万马,也只算作将领。
治理国家,连尤远远不及他。
“既是如此,回罢。”连殷眉宇间忧色渐少。
连尤听闻连殷不再似先前那般花好些时辰在练武场遭罪了,有些意外。
本以为是个倔强性子,却只会一曝十寒吗?
这位被偏袒至此的太子,也不过如此。
连殷确实不那样固执于练武场了,却常常去靖远侯府。
温晋的教导比他自己在练武场折腾要有用的多。
倒也顾着他的面子点到为止,没有让小姑娘看着他毫无还手之力。
这样的分寸,委实让人放心的很。
是很好的,社稷辅佐之臣。
“爹爹,您下手轻点啊。”小姑娘很心疼,开口叮嘱。
“爹爹有分寸的。”温廷哭笑不得地安抚她。
温寄闷闷地不说话了。
她当然知道啊,爹爹对哥哥下手都没这样轻。
但是这几日才没什么伤了,若是打着了淤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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