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岁的小太子已初现威势。
“靖朝而今正是强盛之时,草民一介莽夫,难当此大任。”
玩客套,连殷显然比不过刘缅这老狐狸。
小太子并不是词穷,只是不善言辞。
与刘缅这浪迹天涯同三教九流称兄道弟的人实在差距过大。
连殷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句结束语,为自己第一次招徕谋士画下句号:“先生莫要妄自菲薄,您淡泊名利,实乃节操高尚。”
刘缅但笑不语。
淡泊名利?
那他真是受之有愧。
他只是大俗若雅罢了。
这边小太子受挫,回宫与皇后说起。
皇后已经麻木了。
刘缅确实是个人物,当年落了嘉和帝的脸面,都能安然无恙。
只是殷儿做得如此明显,别说温夫人和靖远侯,就是小姑娘也能看穿他的意图。
难怪小姑娘今日不对劲。
这若是真的招徕了刘缅,倒也算是有所获益。
可他偏偏,赔了夫人又折兵。
皇后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又没能说出来,只挥了挥手,满心疲惫:“你走罢。”
而靖远侯府,温廷正劝说着自家执迷不悟的小妹。
“你就没觉得太子殿下苛待你吗?”温廷紧锁眉头。
苛待?
那还说不上。
温寄诚实地摇头。
“太子殿下并非良人,”温廷苦口婆心,“你不适宜去宫里受委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