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刘氏说出口的话,向来是少有出错的。
皇后并不质疑。
温寄毫不反抗地顺着连殷的力道被拉到东宫。
又是书房。
温寄叹一口气,颇为无力。
太子殿下还真是没有新意。
宫侍们见连殷面沉如水,都不敢跟上来。
连殷关上门,转过身来垂眼看她的发旋。
只是小姑娘沉默良久,也只给他见了礼,甚至疲于仰起头看他。
自然也不会去在意他面上熬了一宿的疲色。
更不会开口慰问。
“孤叮嘱他不伤你了。”连殷受不住这死寂,忍不住开口。
温寄没有反应。
“……孤没想害你。”连殷皱眉,眸色幽深。
温寄还是没有反应。
连殷有些绷不住,却不愿完全败下阵来。
他暗下眸光,妥协道:“你想如何?”
温寄往后退几步,微仰头望着他,笑着,神色却难以言说。
“太子殿下,臣女不敢如何,”温寄一双灵动的眼异样平静,“仅仅刚从刀尖过,意难平罢了。”
夏日衣料薄,刀尖的锋利她感知的一清二楚。
就是此次再儿戏,也确实是用的真刀剑。
刀剑无眼。
难说不会真的伤着。
娇惯了许久的小姑娘,却也只能道一句意难平而已了。
再多,就逾矩了。
连殷心口一窒。
“孤……”他想要再辩解,又无话可说。
太子殿下第一次做缺德事,就见识到了现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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